可她为何要接近我…”七姑娘小声道。
吴七姑看着她,道:“这,就得问问你自个了。”
“我?”七姑娘攥着纸页,指节泛了白。
“她可非走投无路的羔羊,是早就算计好的狐狸。”说着,吴七姑起身到七姑娘身前,道:“只可惜,你深陷自个局中瞧不明白,偏偏每一步还走得又急又险,当真蠢不可及。”说着,将七姑娘那封家信还她。
吴七姑侧身道:“我虽早看破,可若早早揭穿了她,你还如何瞧明白自个有多莽撞?须知,事教人,才能教得透。”说着,望向七姑娘,语气微缓道:“凡人多情。你对他的那份心,虽蠢,却也真。只是,你命里注定无他。”
七姑娘再次愣住,她抬头看着吴七姑,泪水瞬间止不住滴落;吴七姑的眼神也从冷漠转变成同情。
半晌,七姑娘垂眼,哽咽道:“身在此处,纵有情,也不敢肖想…”
吴七姑道:“姻缘天定几世债,强求此缘枉相思。你与他只有羁绊。即便不在此处,你俩也无缘。就算我破了规为你俩牵线,也成不了。”
七姑娘苦笑一声,眼眶微红,道:“天公欺我苦痴情,偏引相逢枉心意。许相遇,何劝离?今身两地,心寄无凭,恨无计。”嘴角无奈一笑,道:“我与五姐姐,竟是同病相怜…”
屋内静了半晌,吴七姑才道:“过些时日,我就要回去了。”
“吴姑娘要去何处?”小寒上前问。
只见吴七姑笑了笑,道:“我因要事而来,如今事成,该回去了。”
七姑娘缓缓起身来道:“可吴姐姐是…”想了想,道:“是啊,竟忘了,吴姐姐在这东宫,连个名分都是假的…”
吴七姑双手握起七姑娘与小寒的手,语重心长道:“没料想,我也是有情之人。竟有些不舍你们。”
“可是这里的鱼姑娘吃腻了?”小寒道。
吴七姑眼睛一亮,笑道:“别说,还真有些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