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路欢喜只觉得身体很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那种连睡梦中都挥之不去的黏腻感,恐惧的让她彻底惊醒。
睁开眼,面前是一张陡然放大的俊脸。
路欢喜惊的往后一缩,却被人强硬的从腰后桎梏住。
“你……你做什么?”
岑遇漆黑的瞳孔像是一座深渊,仿佛能将万物全部吸进永无止境的深渊里。
这样的眼神太过专注和压迫,路欢喜本能的想躲。
可她整个人几乎被岑遇圈在怀里,怎么可能躲的开呢?
岑遇盯着她,缓缓勾唇:“又想逃是吗?”
男人的声音甚至称的上温柔,可偏偏让路欢喜心生胆寒。
眼前的岑遇,第一次让她感到极度陌生和害怕。
路欢喜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再也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开始强迫自己去看岑遇的眼睛:“你记得我对吗?岑遇,从我们重逢以来,你一直都记得我。”
说到后面,她几乎已经换上肯定的语气。
岑遇避开她的视线,微微侧过脸,缓缓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像是自嘲:“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你在意过吗?”
直到答案摆在面前,路欢喜才觉得这事有多荒谬可笑。
记得她,所以看着她在他面前挣扎,痛苦……
所以让她做他的情人,给予她这样的难堪……
“你是在报复我吗?”路欢喜推开他,身体朝后退了一寸,眼睛却一直看着那张她曾经日思夜想过的脸。
岑遇张了张嘴,否认的话卡在了喉咙深处。
是报复吗?
从一开始,的确如此。
当年说爱他的是她,后来一声不吭毫不留情抛弃他的也是她。
她曾经说过多爱他,之后就有多心狠。
几年时间,了无音讯。
得到了他的身体,所以就不在乎了不是吗?
他在她眼里,难道就只是睡一觉的关系吗?
如果岑遇知道那天一早她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那他一定不会装醉。
其实律所并不是他第一次重新见到她。
在更早以前,他便知道她结婚了,生了一个孩子。
丈夫出轨了,她却依旧去公司给他送伞。
所以他那天才会设计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秘书在车里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