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喜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了。
窗台被厚重的窗帘拉上,她走到窗边,缓缓拉开帘子,依旧是被封死的窗子。
这么高的楼层,她不知道岑遇从哪里弄来的东西封窗。
也不知道为什么别的业主不会投诉。
只知道自己打开窗户依然是一片黑暗。
她连黑夜和白天都快分不清了。
手机被拿走了,房间里也没有钟表,她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路欢喜已经谈不上自己如今是绝望还是痛苦还是愤怒和怨恨了。
她感觉更多的应该是麻木。
如果她知道那天岑遇是骗她的,如果她知道岑遇哄下她喝完的那杯牛奶里放了安眠药……
可惜没有如果。
路欢喜被岑遇关了起来。
关在他的家里。
岑遇每天都会回来,甚至早上还会做好她的午饭,晚上也会特意赶在七点之前回来为她做好晚餐。
尽管路欢喜大多时候并不领情。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路欢喜耳边回荡。
她现在对这个声音非常敏感。
因为在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声音,唯一能提醒她时间的,只有门锁的转动声了。
她在心里仔细算了一下,听过二十四次门锁声了。
所以这是第十二天了吗?
路欢喜缓缓朝屋外走去,她觉得自己今天应该尝试再跟岑遇好好谈谈。
“你回来了。”路欢喜站在廊道,扶着墙壁问他。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依旧放在餐桌上完整无缺的晚餐,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把饭菜倒进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去了厨房继续做饭。
路欢喜已经失去了同他歇斯底里的力气。
知道发疯没用后,这两天她变得格外的安静。
甚至开始同始作俑者说话,企图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外界的变化。
她坐在沙发上,等岑遇把饭做好。
“吃饭。”
半小时后,男人重新端了一桌子菜。
路欢喜沉默几秒后起身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望向岑遇:“我们谈谈。”
“先吃饭。”岑遇没什么表情的开口。
“……”路欢喜觉得很累,一种早已麻木的累。
她没再说话,慢慢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她知道如果今天这顿饭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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