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的崩塌只是序曲,真正的风暴在谢氏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突然降临。
所有的财经媒体都在分析宋氏败落的深层原因,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谢氏如何坐上那把交椅。、
然而在谢氏登台之前,一则视屏先爆了出来。
画面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当年他是如何被人收买,如何伪造了检举路平的信件,如何把假账本塞进路平的办公室。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石头上。
紧接着是当年的银行流水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谢氏旗下的一个皮包公司向几个关键人物转账的明细。
数字不大,但每一个小数点后面都藏着一条人命。
路远行死了,死在狱中,死因是心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梗是被冤枉出来的。
然后是那个会计的认罪书,亲笔签名,指纹画押。
详细描述了当年如何受谢家指使做假账,如何把七位数的亏空栽赃到路远行头上。
舆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谢氏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堡垒。
社交媒体上,#路远行冤案#的话题在十二小时内阅读量突破十亿。
官方的反应快得惊人,当天下午,纪委就宣布对谢氏家族的几名在政府部门任职的人员展开调查。
谢家的官员被双规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路欢喜正在给路甜梳辫子。
电视里在播新闻,女主播用标准的播音腔念着官方通报,措辞极其正式,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谢氏完了。
路欢喜的手顿了顿,橡皮筋在发尾绕了三圈,扎好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路甜仰起小脸看着她,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为什么哭了?”
路欢喜低下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她笑着擦了擦脸,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没有哭,妈妈是高兴。”
路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岑锦楠公开道歉的那天,全城都在直播。
路欢喜坐在陈欣家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个栾城不可一世的掌权人站在镜头前,对着全国观众鞠躬致歉。
九十度的鞠躬,持续了整整十秒。
摄像机镜头对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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