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眯了起来,眼尾勾起的弧度带出几分危险的艳色。
她红唇轻启,目光如带了实质的钩子,锁定宋雅。
周围熟悉岑白脾性的人心里皆是一咯噔。
但凡岑大小姐露出这种笑容,就铁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是她不耐烦虚与委蛇、准备亲手撕破脸皮的前兆。
宋雅被那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愿露怯,强撑着抬高了下巴:“看什么?我说错了吗?有些人,就是喜欢装模作样。”
岑白轻轻“呵”了一声,姿态睥睨,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当是谁,原来是顾念身边那条最会叫的……走狗?”
“走狗”二字,她吐得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岑白!你!”宋雅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的辱骂,她们这个圈子,即便恨到咬牙切齿,面上也总要维持着虚伪的优雅。
岑白这全然不顾体面、近乎市井泼妇的言辞,让她瞬间气得满脸涨红,手指颤抖地指向岑白,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而岑白,已经站了起来。
她今晚喝得不少,香槟、威士忌混杂下肚,酒意被方才的情绪一激,此刻有些上头。
起身时,纤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脚下高跟鞋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但这并未影响她的动作。
她甚至没有多看宋雅第二眼,只微微侧身,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从面前堆满酒瓶的矮几上,拎起了一瓶刚刚开封的威士忌朝宋雅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随着她移动。
有人下意识想站起来劝阻或帮腔,可视线余光瞥见主位沙发上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沉默旁观的男人,那刚抬起一点的身子,又默默坐了回去。
岑白在宋雅面前站定。
宋雅被她气势所慑,竟一时忘了躲闪,只是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举起酒瓶。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兆。
岑白手腕翻转,瓶口对准宋雅的头顶,琥珀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哗啦”一声。
冰凉黏腻的酒液顺着宋雅的头发、脸颊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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