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浸透了她精心挑选的浅色连衣裙。
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胸前几乎透出内衣的颜色,惨不忍睹。
昂贵的香水味被浓烈的酒气粗暴覆盖。
宋雅彻底僵在原地,像是被瞬间冻结,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在酒液的冰冷刺激下微微发抖。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酒水冲花,黑一道白一道,混杂着惊愕、羞辱和不敢置信。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只有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闷响,和不知谁倒抽冷气的声音。
岑白做完这一切,随手将空了大半的酒瓶往旁边地毯上一扔。
酒瓶咕噜噜滚开,沉闷的响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酒意和刚才的动作消耗了她不少力气,她脚下又是一晃,这次幅度更大,眼看就要向旁边趔趄。
就在她身体失衡的刹那,一只手臂从她身侧后方稳稳地伸了过来,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支撑感。
岑白猝不及防,借着这股力道站稳,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后。
岑白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被惊讶取代,瞳孔微震,失声道:
“路欢喜?你怎么在这儿?”
路欢喜一手稳稳端着酒,一手仍扶在岑白腰后:“我在这里上班。”
岑白上下看了她一眼,看她这模样确实是像在这里工作的。
她微微蹙眉:“你不是在律所上班吗?”
路欢喜不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上班的,大概率是从路甜那儿听说的。
“别告诉路甜,我在酒吧上班,她会担心。”路欢喜把人扶稳,低声说道。
岑白眼里闪过一丝趣味,答应的挺痛快:“行。”
路欢喜闻言,松了口气,把酒水放在桌上,规规矩矩的站到露露身后。
宋雅见岑白毫发无损,心中顿时怒火丛生。
没法对岑白发泄,于是气急攻心的她就找上了刚才多此一举的路欢喜。
“你给我过来!谁让你把酒放在这里的!懂不懂星海的规矩?”宋雅声音尖锐,盯着路欢喜开口骂道。
路欢喜微微蹙眉,抬眸看了一眼露露。
她才来第一天,一点都不想惹事。
露露稍稍挡在她面前,脸上堆笑道:“宋小姐,她今天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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