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书吏将几份卷宗恭敬呈上。
“老河神祠……”程颐枯瘦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位于临清城西五里外,紧邻运河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回湾。
加固维修……祭台和基座……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洛砚带回的密令:「河神开眼」!
河神开眼……祭台?
神像基座?
维修?
时间点恰恰在承平三十五年秋!
距离天机阁沉船案(承平二十七年)过去了八年!
这仅仅是巧合?
“查!永固营造行!当年参与那次维修的所有匠人、管事,只要还活着,哪怕掘地三尺,也给本官找出来!”
程颐的声音斩钉截铁。
“还有,立刻派人去老河神祠!封锁现场!一寸一寸地给本官搜!”
“尤其是祭台和神像基座!任何可疑的痕迹、暗格、新近动土的迹象,都不能放过!”
“是!”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
程颐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张潜蛟密令的抄本上:「玉残片,随“其三”,深埋,祸根,勿启!」
那“祸根”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
他拿起案几上那枚幽蓝的铁令,冰冷沉甸,缺了一角。
这就是开启深埋之地的钥匙?
那“浪里白条”……是否还在人间?又藏在何处?
他深知,敌人绝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昨夜府衙的血战,对方虽受挫退走,灰衣人更是被碎片力量反噬受了伤,但影梭刺客和水匪主力尚存。
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着更致命的一击。
而“河神开眼”这个关键地点,恐怕早已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来人!”程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备马!点一队最精悍的护卫,随本官亲赴老河神祠!”
“洛砚何在?”
“回大人,洛捕头在后院厢房,伤势不轻,大夫刚换过药,正在歇息。”
护卫首领回道。
“让他随行!”程颐不容置疑道,“他熟悉密令细节,伤……路上再处理!”
府衙后院,厢房。
浓重的药味几乎压过了血腥气。
沈伶风依旧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只有胸前那点微弱却执着的墨绿光点,如同风中残烛,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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