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命顽强的存在。
老大夫刚为她施完针,额角带着细汗,对着守在床边的洛砚沉重地摇了摇头。
洛砚赤裸着上身,左肩到后背缠绕着厚厚的、浸透药味的绷带,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刀锋,锐利而专注。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块幽蓝的铁令,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驱散着伤口的剧痛和身体的疲惫。
昨夜前院的惨烈厮杀,铜盒与沈伶风体内碎片力量的共鸣爆发,灰衣人受创遁走……
这一切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间紧迫!
那深埋的“祸根”,是风暴的核心!
当程颐的命令传来,洛砚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起身,动作牵动伤口,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挺住。
“洛捕头!你的伤……”老大夫急忙劝阻。
“无妨!死不了!”洛砚的声音嘶哑却坚定。
他迅速抓起一件干净的黑色劲装套上,遮住绷带,又将雁翎刀稳稳系在腰间。
临出门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伶风,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怀中铁令冰冷的边缘。
“沈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我回来……带你去找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