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冥冥中有所感应。
那枚被遮掩的梧桐胎记,似乎微微发热。
“对,沈疏桐。”洛砚肯定地道,拿起旁边温着的药碗,小心地喂她,“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刑部,学习仵作之术,帮着查案,可好?”
“仵作?”她更加困惑,但看着洛砚坚定温和的眼神,那巨大的不安似乎被稍稍抚平,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
显然,她对于在昏迷之间通过萧凌野意念传输给她的圣旨和一直在学习仵作基础知识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新的身份,如同一件小心翼翼披上的外衣,开始尝试着覆盖旧的伤痕。
与此同时,萧凌野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鬼手刘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各种珍稀药材如同流水般用下去,才勉强将萧凌野从鬼门关又一次拉了回来,暂时压住了那可怕的三毒反噬。
但他依旧虚弱得无法下床,每日清醒的时间很短。
这日深夜,他短暂醒来,喝了药,精神稍好一些。
洛砚正好进来汇报外面灵堂的进展和各方反应。
听完洛砚的叙述,萧凌野沉默片刻,忽然极其艰难地抬起手,示意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