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声音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暖暖的,软软的,听得人心也跟著软下来。
申礼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借口道:「刚从父亲书房出来,路过姐姐这里,见还亮著灯,就站了一会儿。」
「呵呵,你呀!」,申珺微微一笑,侧身让了让,「进来坐坐?我让丫鬟给你沏茶。」
因为是亲姐弟,再加上申府人少,所以倒也没有外边那么男女大防。
申礼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索性趁这个机会跟姐姐透个口风也好,于是他应了一声,跟著进了屋。
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书案上摊著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搁著一支簪花小楷写了一半的字帖。
墨迹还没干透,在灯下泛著湿润的光。
申礼瞥了一眼,认出是《女诫》里的句子,便笑道:「姐姐又在抄书了?这字写得越发好了。」
申珺不答,只让丫鬟沏了茶来。
小七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端了两盏茶上来,又悄悄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申礼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按照她的经验,自家少爷好像很少像今日这般高兴,虽然申礼没说,但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欣喜,似乎是有什么喜事一般。
屋子里,姐弟俩在灯下对面坐著,灯光映著申珺的侧脸,眉眼间有一种沉静的温柔,像是山间溪水,不急不缓,自有其从容。
「姐姐。」
申礼喝了口茶,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你听说了吗?今科的状元,是盛家的七公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