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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家姑娘这般模样,小桃终于确认了。
事儿,都过去了。
……
泽与堂。
盛长权坐在书案前,手里拿著邸报,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徐长卿在门外探头探脑,他也没理。
贺家的事,他早就料到了结局,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为贺弘文可惜,是为姐姐,明兰嘴上不说,心里那关,还是得自己过。
「少爷,」徐长卿在门口小声说,「桔梗回来了。」
盛长权放下邸报,道:「让她进来。」
桔梗掀帘子进来,手里端著托盘,托盘上放著那个檀木盒。
桃花酿还在,没送出去。
「少爷,」桔梗把托盘放在桌上,「六姑娘说,酒她收下了,让奴婢替她谢谢少爷。还说……」
她顿了顿,道:「还说让少爷好好当差,别惦记家里的事。」
盛长权看著那个檀木盒,桃花酿已经拿出来了,盒子空著。姐姐收下了酒,却没让他的人多留,这是告诉他,她没事,让他放心。
「知道了。」他说,把檀木盒收进抽屉里,「下去吧。」
桔梗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
寿安堂里,老太太歪在榻上,房妈妈在旁边给她捶腿。
「六姑娘那边,没事吧?」房妈妈轻声问。
老太太闭著眼睛,手里的佛珠慢慢地捻著:「没事,那孩子,心里有数。」
房妈妈点点头,不再问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忽然开口:「你说,我这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房妈妈一愣:「老太太的意思是……」
「贺家那孩子,心不坏,那表妹又不能生,留在屋里也翻不了天,若是换了别家的姑娘,忍忍也就过去了。」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著窗外:「可明兰不肯忍,我也不忍心让她忍。」
房妈妈轻声道:「老太太心疼六姑娘。」
老太太摇摇头:「是她自己有主意,这孩子,从小就看得清。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她分得清清楚楚。」
「我要是硬压著她嫁过去,她也不会闹,可她心里那关过不去,一辈子都不痛快。」
她顿了顿,又说:「她小娘走得早,我没能护住她小娘,不能再护不住她。」
房妈妈不说话了,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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