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太医已请过脉了,没有大碍。”
顾千帆侧头看了他一眼:“为何?”
“皇后娘娘那个人,”崔公公叹了口气,“嘴上不问,心里能惦记一宿。
陛下的伤虽说不深,可毕竟见了血。娘娘若是知道了,面上不显,回头自个儿闷在心里反倒伤身。老奴伺候了这对主子大半辈子,知道什么话该传,什么话不该传。”
顾千帆沉默了一瞬,点了下头:“知道了。”
一行人穿过两道宫门,甬道尽头便是坤宁殿。
台阶上一具兖王府黑甲亲兵的尸体胸口插着羽箭,血已凝成暗红色的薄冰。
坤宁殿的侍卫在月台上拉了一道临时防线,打头的一个看见人影拔刀喝了一声,身后年长些的侍卫已认出了崔公公,赶紧按下他的刀,单膝跪地:“崔都知。”
“起来。咱家奉旨来见皇后娘娘。这位是皇城司顾千帆顾大人,陛下亲派来护驾的。殿里如何?”
“回崔都知,娘娘安好,德妃娘娘和荣妃娘娘也在里头。”
侍卫起身回话,道:“天刚黑那阵兖王的人来围殿,后来前头打起来,那帮人自己乱了阵脚,荣妃娘娘带来的侍卫从院子里翻墙出去抄了后路,射死了一个,剩下的全缴了械绑在偏厢里。”
顾千帆看了眼院子里的狼狈,开口问道:“眼下殿外还有没有残兵?”
“半盏茶前甬道尽头有过一阵脚步声,听着像零散溃兵,眼下已没动静了。”
“继续警戒。”
顾千帆点点头,同崔公公一起跨进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