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才笑眯眯的回应:“多谢郝先生的好意,回头得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吕不韦摆了摆手,身后,一名扮作随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将一只沉甸甸的钱袋,“砰”的一声,随意地砸在了旁边一张用来记账的破旧木桌上。
“这里是三百两黄金,余下的尾款,我会让人换成银票,送到郝先生的商行去,免得麻烦。”
郝则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忙不迭的拱手:“那我就在这里,谢过吕掌柜了,吕掌柜不愧是做大生意的敞亮人呐!”
郝则元拿起钱袋,从中取出一块金元宝,用牙咬了咬,再三确认上面的齿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声向吕不韦告辞。
……
锦衣卫百户盛秋,就站在吕不韦的身后。
他的目光扫过福船那足以容纳上千石货物的空旷货仓,又看了看岸边那些严阵以待的破浪军士卒,眼神中,流露出不解之色。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吕先生,我等此行,不为运兵,不为运粮。此船……何用?”
吕不韦缓步走到船舷边,并未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烟波浩渺,水天一色的海面,任由海风吹动他鬓角的长发。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带着几分考较的眼神,看着盛秋。
“盛百户,你以为,何为战争?”
盛秋一愣。
不等他回答,吕不韦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刀枪剑戟,不过是下乘之道。”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
“上兵伐谋,伐交,更要……伐其心。”
吕不-韦看着盛秋那依旧迷茫的眼神,笑了笑,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南离,就像一个外表强壮的巨人。欲要使其倒下,何须斩其头颅?只需断其血脉,使其自行枯萎便可。”
他顿了顿,点出了此行最核心的秘密。
“而金钱,就是那柄能斩断一国血脉的,无形之刃。”
盛秋的身体,猛地一震!
虽然听不懂吕不韦这话里的深意,但盛秋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满身商贾之气的吕大人,绝不是自己能够随意揣测的,态度,又在不知不觉中,更加恭敬了几分。
……
“开箱!”
“上船!”
吕不韦猛然转身,对着岸边那数十辆一直沉默等待的马车,中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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