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色泽!那是十足十的富矿银!”
这批“粗银”,自然是昨晚吕不韦让工匠把库里的一些碎银子和官银,混着煤灰重新熔铸的。为的就是演这一出“刚出矿”的好戏。
要的就是这股子“土味”和“粗糙感”。
越粗糙,越真实。
“掌柜的好眼力!”
吕不韦赞了一声,随即大手一挥。
“后面的,继续开!”
这一次,撬开的不再是粗银。
“哗——!”
随着箱盖掀开,数百口大箱子,整齐划一地露出了真容。
那是如假包换、成色十足的五十两官银!
阳光下,银光连成一片,如同海浪般翻涌,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我的天爷啊……”
“这得多少钱?这得多少钱啊!”
百姓们疯了。如果说粗银代表了“矿”,那这些成品的官银就代表了“富”,代表了这家钱庄深不可测的底蕴。
“吕东家!”有人壮着胆子喊,“这么多银子,咱们是不是随时都能来兑啊?”
“随时?”
吕不韦笑了,但他摇了摇头,手中的金拐杖往地上一杵。
“那可不行。”
“咱们金蟾钱庄,做的是大生意,讲究的是规矩!”
他指着那堆积如山的银光,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这钱,是本金,是运往海外开矿、运货的底气!”
“规矩不能乱!”
吕不韦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
“凭票取银,期满兑付!”
“只要大家把钱存进来,日子一到,拿着凭据来取。”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一字一顿地吼出那句最具魔力的承诺:
“存一,还二!”
“不管是今天存的,还是明天存的,只要到了期,我吕某人哪怕是把这银山搬空了,也绝不少大家一个子儿!”
“童叟无欺!”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
百姓们眼里的贪婪被彻底点燃了。他们不怕等,只要能看见这一箱箱的真银子摆在这儿,别说等一个月,等一年他们都愿意!
“快!快回去叫人!”
“别摆摊了!收摊!把家里的钱都拿来!”
“去告诉二舅老爷!别在乡下待着了!全州真的有银山!晚了就存不进去了!”
人群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是炸了窝的马蜂。
消息通过一张张嘴,通过一双双快腿,以全州为中心,向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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