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简陋,人员少而杂,职司模糊,全凭一船主官个人威望维系。与这西洋轮船的组织严密、专业分工相比,实有差别。这些都是卑职以往在那些小舶板上很难学到,领悟到的东西。
当然,卑职所接触到的火轮船的有序运转,也很依赖船长的个人能力与威望,不过船上的大副、二副业务能力都很强。都能在船长不在的情况下代船长履职,容错率更高。」
彭刚仔细听著,不时微微点头。
也不枉他将彭玉麟安排到火轮船做事。
彭玉麟的洞察能力和学习总结能力确实强,抓住了近现代海军、航运组织管理的核心,专业化、等级化、制度化。这对于一支志在远洋的未来水师而言,至关重要。
彭刚合上册子,赞许地看向彭玉麟:「看来你这段时间没有虚度,很好。」
得到肯定,彭玉麟非常高兴,忙道:「都是殿下给的机会,船上的洋人船长、大副虽严厉,经常藏私,好在卑职面皮厚,软磨硬泡多少也学了些东西,没让殿下雇他们的银钱白花。」
彭刚闻言,神色郑重地说道:「雇佣他们只是权宜之计,我们不能永远仰赖洋人来开船、管船。火轮船如此利器,其驾驶、维护、作战之术,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此番回到武昌,我便要著手专门开设一所水师学堂!从零开始,系统培养能独立驾驶、维护、指挥火轮船乃至远洋军舰的军官和专业技术人才。要让我们中国人,早日拥有不假外求、纵横江河湖海的能力。」彭玉麟听得心潮澎湃,这正是他这些日子在船上,看到洋人趾高气扬、经常藏私,而汉人船员多只能从事中低级工作时,心中隐隐生出的期盼。
毕竟他能当上武昌号的二副,更多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和脸皮够厚,以及彭刚的重视。
不是所有的汉人船员都有他的能力和厚脸皮,北王日理万机,总不可能一直盯著火轮船看,只有在乘船出航时才能震慑那些藏私的洋船员。
彭玉麟由衷赞道:「殿下远见卓识!欲建强大水师,必先育才,一直雇佣洋人,不仅耗费巨大,且关键技术受制于人,战时更是隐患,自办学堂,培养自己的船员,方是长久根本之计。」
「正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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