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欠收拾教训的野蛮人!鞑靼人素来狂傲自大、外强中干、色历内茬,十四年前的那场对华贸易战争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只要我们发兵再打他们一顿就老实了,他们会全盘接受我们的要求的。」马地臣落座,放下手中已经见底的酒杯,说道。
「打?怎么打?当初鞑靼人在丢了镇江这一重要漕运结点后屈服的。」阿礼国弹了弹烟灰,说道。「现在镇江不在鞑靼人手里,而在太平天国手中。鞑靼人的政权外强中干,太平天国政权可不外强中干,无论是天京政权、安庆政权、苏州政权还是这里的武昌政权,他们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愚昧莽夫。惹恼了他们,他们大概率会同我们动手,甚至威胁到上海。我想新任的港督、驻华公使约翰;包令爵士不希望他刚刚到任就发生这么糟心的事情。约翰;包令爵士是一个比较保守谨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