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又不能误了太湖那边的正事。」洪名香抱拳应是。
他自然明白徐广缙的底线在哪里,海船可以留,守船的人也可以留,但广东水师的主力必须拉到太湖去吴健彰心中一喜,拱手道:「制大人英明。」
徐广缙摆了摆手,将话头转向了正事。他站起身来,走到堂中那张铺开的苏常舆图前,示意洪名香上前来看。
「商山。」徐广缙的手指在舆图上太湖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发逆势大,这你是亲眼见识过的。苏州、杭州两座大城,如今都在冯逆手中。常州府虽已克复,但兵力单薄,想在江南站稳脚跟,单靠三千余广东水师兵勇是不够的。」
洪名香明白了徐广缙的用意:「制大人,是要扩充水师?」
徐广缙点了点头,目光如炬:「江南水网密布,长毛在苏常各地的驻军,仰仗的就是这些蛛网般的水道沟通联络、运送粮秣。先前是江南水营太不济事,老夫身边又没有知晓水师的人,才让长毛在水战上也占了便宜。
如今不一样了,有你这位南疆宿将在,有三千余广东水师的老底子做骨架子,正好扬长避短。扩充水师,编练新勇,切断长毛的水道,把他们困死在各自的孤城里。长毛的陆师再凶悍,断了水路粮道,也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洪名香听著徐广缙这番话,心中也是一振,重新燃起了斗志。
来时的路上他已经和长毛水师打过照面,长毛水师比起造反之初并无多太大长进,胜之不难。洪名香说道:「江南水营之所以不济事,根子就在于水营兵源不佳,内河上的兵勇多是沿江沿湖招募的农夫渔户,平日里撑撑船尚可,真到了接舷战、炮战的时候,顶不了大用。」
「商山,你是水师的行家,依你之见,当从何处征募水营新勇?」徐广缙的目光炯炯地盯著洪名香。洪名香几乎是脱口而出:「水师的兵源,向来以粤闽二省为佳,浙江次之。靠海吃海的人,从小在风浪里打滚,上了船不晕不吐,操帆掌舵是家常便饭。粤闽浙的渔户、胥民、船工,尤其是出海的渔民,没少兼职走私,乃至干些海寇的勾当,这些亡命之徒只要驾驭的住稍加操练便是上好的水兵。
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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