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英国人而起,他们理应为我们负责。
我们联合起来,给英国人施压,让他们出面跟武昌当局谈判。只有这样,此事方能善了。」其他几个领事、代办也认为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总不能把他们在远东残存的武装商船开到武汉三镇以武力胁迫武昌当局无条件放人吧?
毕竟武昌当局在长江也有现代的内河舰队,这是他们亲眼所见,对武昌当局诉诸武力,只会让事情朝著越发糟糕,越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念及于此,他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对!找英国佬去!」
「如果英国佬解决不了问题呢?」瑞典驻广州领事贝里斯蒂安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咱们就找法国佬去!」约根森不假思索道。
「至少在武昌政权这边,法国佬说话比英国佬更有分量!」
当夜,汉口怡和洋行三层洋楼的会客厅灯火通明。
这栋洋楼是怡和洋行在汉口置办的产业。自打英国驻汉口领事阿礼国跟随他的上司驻华公使兼港督包令前往中国北方参与对鞑靼政府的军事行动后,
怡和洋行的这栋洋楼便成了英国在华中地区实际上的外交据点。
怡和洋行大班亚历山大;马地臣、宝顺洋行大班詹姆斯;颠地凭借其在商界和外交圈的资历,暂时代理了英国在汉口的外交事务。
此时此刻,两个英国代办对坐在壁炉两侧,各自端著半杯威士忌,面色阴沉如水。
华中的春末气温较为舒适,无需烧壁炉取暖室内的温度也不低,尽管如此,马地臣和颠地两人都觉得这华中春末的夜晚格外燥热难当。
就在一刻钟前,丹麦人约根森领著十几个欧洲小国的领事、代办以及洋行大班,一窝蜂地涌进了怡和洋行大楼。
这些平素在远东商场上唯他们马首是瞻的跟屁虫,今晚却罕见地来到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满腹怨气和恐慌一股脑儿地倾倒在他们两人眼前。
葡萄牙人抱怨他们的武装商船是英国人撺掇上战场的,如今人船俱被武昌当局的水师所俘。瑞典人和丹麦人则反复追问,他们英国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他们的船员从武昌当局的战俘营里捞出来。语气已从昨日的客气请求渐渐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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