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毫不掩饰的质问和指责。
马地臣耐著性子安抚了半天,反复强调他们正在全力解决此事,总算将这些不依不饶的讨厌鬼们打发走了。
马地臣狠狠地将手中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即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这群该死的墙头草!」马地臣站起身来,焦躁地在壁炉前来回踱步,脸上的横肉都气得微微发颤。「以前他们在广州跟著我们一起做福寿膏生意,跟著我们吃肉喝汤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这副嘴脸!那时候他们对我们毕恭毕敬,如今我们只不过是一时遇到了些许麻烦,他们就敢结伴找上门来质问我们,简直是翻了天了!」
詹姆斯;颠地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揉著太阳穴,似乎是脑袋有些疼。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亚历山大。」詹姆斯很少直呼马地臣的名字,只有在极少数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才会如此,比如现在。
「我们英国人在中国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从来没有。」
说著,詹姆斯仰起头,望著天花板上那盏价格不菲的水晶吊灯,言语中满是怨怼与无奈:「巴夏礼那个蠢货!非要自作聪明,非要撺掇各国组织什么保民团去帮鞑靼人守广州,以为自己有多能耐,能把握住广州的时局。现在好了,帮倒忙不说,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詹姆斯越说越激动,面露激愤之色:「堂堂大英帝国驻广州领事,在广州被中国人的军队俘虏,听说还被打断了一条腿,沦为了阶下囚。这简直是本世纪以来大英帝国外交官在外交场上最大的耻辱!现在全中国的欧洲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马地臣停住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在手中扬了扬,旋即丢到詹姆斯怀中:「我几天前就照会了武昌当局,措辞十分强硬,要求他们立即无条件释放被扣押的英国公民。
至少至少,先把巴夏礼和他的两个领事助理放回来。可你猜怎么著?他们居然把我的照会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附上一行批语,说让包令亲自来谈!简直荒谬绝伦!
说起包令,包令这个全权公使也是个废物,带著四五千人的远征军在中国北方和鞑靼政府纠缠了一年多,到头来却连一个正式条约都没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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