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英帝国的囊中之物,不急于这一时。你先看看这封信。」
罗伯逊接过信纸,站在原地读了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越往下读,他那张红润的面孔便涨得越红,阅览毕信件,他猛地将信纸往桌上一拍,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这群黄皮野蛮人!他们怎么敢!先是非法扣押我们的外交人员,再是销毁我们的贸易货物,猴胆包天,简直是猴胆包天!我们在中国何曾遭受过如此大辱?
阁下,我们必须采取最强硬的措施!我们已经警告过他们,他们仍旧销毁这些价值连城的烟土,这是对大英帝国的公然挑衅!」
包令听著罗伯逊的咆哮,没有接话。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两支哈瓦那雪茄,一支叼在自己嘴里,一支递到罗伯逊面前。
罗伯逊正在气头上,胸膛剧烈起伏著,看到递过来的雪茄,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接过,从桌上拿起雪茄剪剪掉茄帽,划了根火柴点燃吸了一口。
包令自己也点燃了雪茄吸了一口,缓缓从嘴中吐出一个烟圈:「罗伯逊,愤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听说今天上海道吴健彰来找你,所为何事?」
听到吴健彰的名字,罗伯逊脸上的怒容稍稍消退了几分:「他找我有两件事。一是为前任浙江巡抚何桂清的事情而找我。
何桂清自从去年杭州失守后躲进上海租界寻求庇护,一直赖在里面不肯走。鞑靼皇帝对杭州失守一事非常愤怒,据说连吴健彰本人都因为给何桂清进入租界提供便利而受到了极严厉的处置,他花了好几十万两银子打点才勉强保住了上海道的顶戴。
吴健彰今天来就是来告诉我鞑靼政府想把何桂清要回去治罪,希望我们能行个方便,让他们官府的人进入租界抓人。」
包令放下手中的雪茄,言语十分轻蔑,像是在评论一条无足轻重的流浪狗:「一条没有任何价值的丧家之犬罢了。
鞑靼政府的衙役想进租界抓人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鞑靼皇帝要审判何桂清,那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何桂清送出我们的租界,移交给鞑靼政府。吴健彰还说了什么?」
「第二件事是鞑靼政府希望能租用我们的蒸汽商船,把他们在江南各村镇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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