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运往京师。」罗伯逊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他们自己虽然有漕运船队,但他们的漕船受季风和洋流影响太大,只能在特定季节出海,航速也很慢。据说鞑靼政府户部那边催得很紧,想必鞑靼政府财政快要破产了,所以才求到了我们头上,希望能租用我们的蒸汽船。」
包令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鞑靼政府要是破产了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他们不久前刚签了《通州条约》,欠著我们八百万两赔款,还有等值的军火订单。
况且他们也愿意出运费,怡和洋行和宝顺洋行在上海泊著不少蒸汽商船,让他们承接鞑靼政府的漕运业务吧,正好也能赚一笔。
再者,我们自己也有物资需要运往北方,天津的租界刚刚划下来,租界的建设也需要很多物资。」罗伯逊将雪茄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点头道:「我这就去给吴健彰答复,不过阁下,广东的事,您准备怎么处理?」
包令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缓缓道:「我已经派阿礼国前往武昌探武昌政权的口风,广州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可也不能草草做决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帝国不会容忍这种羞辱,他们必须为今日所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罗伯逊郑重地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一艘蒸汽通报舰缓缓靠上了上海租界的码头。
舰身尚未停稳,阿礼国便已从舷梯上匆匆走下。
这位英国驻华的资深外交官脸上写满了失落,包令派他去武昌试探武昌政权的口风,他去了,也回来了,但这一趟去了和没去没什么区别。
阿礼国是上一任英国驻上海领事,在上海呆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对上海熟门熟路。
阿礼国进入上海,上海县城内的街道,不时能看到肩扛恩菲尔德1853型步枪,头戴黑色圆筒,身著红衣,腿裹白色亚麻裤的英军招摇而过。
早先鞑靼政府很反感洋人入城,至少在阿礼国担任驻上海领事的任内,除了阿礼国本人和必要的领事馆工作人员,外国人进入上海县城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情。
随著鞑靼政府江南局势的糜烂,以及《通州条约》的尘埃落定,鞑靼政府官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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