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好拿这些天地会的会匪练练手。等新兵练熟了,再北上收拾短毛,岂不事半功倍?」
江忠溶沉默不语。
他当然明白乌兰泰的心思,无非能拖一日是一日,能晚一日北上清远跟短毛硬碰硬,就晚一日。那些天地会会匪,乌合之众罢了,用来给粤军新兵练手正合适,既安全,又能攒军功。
粤军收拾不了短毛,难道还收拾不了天地会?
江忠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乌兰泰这是在等,等短毛自己出问题,等朝廷的援兵,等一切可能对己方有利的因素。若是短毛一直按兵不动,他们就能一直拖下去,把新兵练成老兵,练成精锐。
可问题是,时间拖得越久,进入广东的短毛也会越多,时间并不站在他们这边。
江忠溶现在只恨时间不够用。
江忠溶承认乌兰泰在办洋务,捣鼓火器方面是一把好手,能自己钻研捣鼓洋枪洋炮,只是在作战方面,乌兰泰还是表现得比较幼稚,比起五年前基本没什么进步。
毕竟乌兰泰的很多军功,不是当初还健在的楚勇,就是江家兄弟新近统带的粤军替乌兰泰打下的的。乌兰泰没什么带兵打仗的天分,又基本没有亲临一线指挥作战,自然很难有什么明显的进步。江忠溶有时候甚至觉得,乌兰泰最大的功绩,就是发掘提携了他们江家兄弟,没让他们江家兄弟埋没。两广总督衙门,西花厅内。
叶名琛的心情可就没乌兰泰那么好了,叶名琛脸色铁青,手里捏著乌兰泰送来的剿杀天地会会匪捷报,狠狠摔在案上。
「会匪!会匪!又他娘的是会匪!」
叶名琛豁然站起身,在西花厅中来回踱步,袍角带起一阵风。
「本督筹银子,是为了让他剿会匪的?会匪用得著他粤军剿?本督要剿的是发逆!发逆!要收复的是清远!」
对于乌兰泰、江忠溶此等拿了粮饷不信守承诺,不办实事的行为,叶名琛非常气愤。
可偏偏乌兰泰又是圣眷正隆,根正苗红的满将军,饶是叶名琛在广东官场耕耘十载,根基深厚,也奈何乌兰泰不得。
叶名琛虽不谙洋务,但广东内部的事务,叶名琛还是门清的。
叶名琛清楚广州城附近的天地会虽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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