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浩大,闹得很欢,但也仅此而已了,拧不成一股绳的广东天地会压根打不下广州。
广东的天地会他自己也能剿!
只有清远的短毛发逆才是广州城最大的威胁。
一旁的广东巡抚柏贵撚著胡须道:「乌兰泰此举,虽不合制之意,却也不能说全无道理。广府新兵初募,未经战阵,贸然北上,恐有闪失。
先在广州附近剿匪,以战代练,待兵精粮足,再图北进,也未尝不可。」
柏贵身为旗人,自然是站在乌兰泰这一边,为乌兰泰说话。
再者,柏贵作为典型的八旗子弟,其见识也比较短浅。
认为新募了一万粤军和一万五千民壮守城。
以广州城之城高池深,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了。
让乌兰泰和江忠溶他们在广州多练会儿兵也无妨。
「待兵精粮足?」叶名琛猛地停下脚步,冷笑道。
「他在练兵,短毛他娘的在往清远增兵!是他乌兰泰练兵的速度快,还是罗大纲直接把短毛精锐从湖南运到清远的速度快?!」
柏贵别过头,没有再说话。
叶名琛走回座位,气呼呼地坐下,越说越气:「广州城外的天地会,剿得完吗?剿了今天有明天,剿了明天有后天!银子到了乌兰泰手里,他就给我剿几个天地会的毛贼,交几份捷报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