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感,认同彼此乃同一族群之人。
法兰西的情况和美利坚相反,法兰西在本世纪初就是一个政治较为成熟,文化强势,族群较为单一,主体民族强势的民族国家,而不是后世那个连我们的祖先是高卢人之语都是政治忌讳,五颜六色的法兰西。即便是阿尔及利亚的黑脚人,由于移居殖民地还没过多少代人甚至干脆还是第一代移民,此时的阿尔及利亚黑脚人和欧洲本土的法兰西人也没那么疏远,黑脚人文化认同问题还没那么严重。
加上有波拿巴家族这个纽带在,此时海外的法兰西人民族认同、文化归属感比较强,也比较团结。这便是为何广州的法兰西领事能约束的了法兰西侨民,而美利坚领事难以约束美侨的原因之一。彭刚忍俊不禁道:「马沙利公使倒是巧舌如簧,善于辩驳。生美利坚人、熟美利坚人之说法倒是新鲜。」
「不是在下巧舌如簧,乃是实情如此。不仅是广州如此,在克里米亚,也有很多生美利坚人受雇参战。」马沙利心中一喜,以为自己说动了彭刚。
「还望殿下明鉴,那些人实在不能代表我国.……」
马沙利所言也是事实,确实有很多美籍雇佣兵在近东地区参加英法联军、土军挣英镑法郎里拉,甚至还有参加俄军挣卢布的。
历史上太平军打死的洋枪队首任领队华尔此时就在近东地区参战。
只是彭刚照会马沙利不是听马沙利狡辩的,他忽然沉下脸来,目光如刀般盯著马沙利,一字一句道:「既然公使阁下不认为那些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船员、逃兵以及所谓的探险家不算真正的美利坚国民。那我就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们拒不缴械,胆敢与我北殿将士为敌,造成任何后果,我不负任何责任。枪炮无眼,要是他们被打死在战场上,我只当我的士兵打死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亡命之徒,不会向贵国讨要说法。
同样,贵国也不要向我讨要说法。」
马沙利心里头已经把广州领事和那些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人骂了个遍。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惹谁不好,偏要惹北王,是要搅了陆军和海军的生意么?英国人的英镑是那么好挣的么?
马沙利沉吟良久,开口说道:「殿下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