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深感遗憾,也深感歉意。
那些船员、逃兵等渣滓的行为,我国政府绝不支持,也绝不包庇。
如果他们胆敢与殿下为敌,一切后果,由他们自己承担。至于广州领事办事不力,约束不严,我一定会严加申饬,让他劝说我国侨民不要加入什么保民团。」
彭刚要的就是马沙利这句话,见马沙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表态了,彭刚也不再难为马沙利:「希望马沙利公使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见没有其他事情了,马沙利也不想在如坐针毡的北王府大殿久留,起身道:「殿下政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得见殿下,深感荣幸,告辞。」
彭刚微微颔首:「马沙利公使慢走。」
敏体尼没有走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看著马沙利,揶揄了一句:「马沙利先生,你们的生的美利坚人,可真是会给您惹麻烦啊。」
马沙利转过身看了一眼敏体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著牙回道:「敏体尼先生,您也不必幸灾乐祸。」
敏体尼哈哈一笑,目送马沙利远去。
待马沙利远去之后,敏体尼方才那副与马沙利斗气时的得意神色已经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敏体尼整了整衣领,微微欠身:「殿下,请恕我冒昧折返。有些事,方才不便当著马沙利先生的面说。」
彭刚心中已隐约猜到这位法兰西公使留下来的用意。
洋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法兰西人也不例外。
敏体尼方才在大殿上那般卖力地表态,又那般得意地挤兑马沙利,图的可不是彭刚几句口惠而实不至的囗头嘉许。
「敏体尼先生还没用晚餐?」彭刚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是今日王府没有法餐厨师,若是敏体尼先生要留下来用餐,也不知道王府的中餐是否合敏体尼先生的胃口。」
敏体尼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殿下说笑了。我并非为口腹之欲而留,乃是为对双方都有利的国事而殿下,我法兰西尊重殿下,严禁本国侨民参与由英国人主导的雇佣兵武装,为殿下省了不少麻烦。但殿下想必也明白,做任何事,都是有成本的。」
彭刚并不认可,也不喜欢敏体尼的这番说辞,直言道:「敏体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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