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使,这不是在为我省麻烦,而是在拯救那些在粤法兰西人的生命。」
敏体尼有些尴尬,不过作为一个日渐成熟的高级外交官,敏体尼脸上的尴尬之色很快烟消云散:「殿下所言不无道理。我国陛下对殿下十分看重,我们之间友谊深厚。但友谊若要长久,除了共同的理念,也需要共同的利益。殿下以为如何?」
彭刚靠在椅背上,面上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愿闻其详。」
敏体尼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打腹稿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