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韫山,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是刘局长让我来此与你们商议此事。」
陆元娘一愣,不敢相信张芾作为一省巡抚也会通北,陆元娘仍旧保持谨慎,冷著脸说道:「恕卑职愚昧耳背,未听清张抚方才所言。」
张芾见陆元娘不信,急忙对身旁的家人说道:「还不把本抚通北的信件拿出来!」
那家人连忙打开怀中抱著的油布包袱,从中取出几封信函,双手呈递给陆元娘。陆元娘将信将疑地接过,就著这家人提著的灯笼发出的光亮细看。
信笺是北殿情报局惯用的米黄色桑皮纸,纸质柔韧,水印暗纹在灯光下隐然可见。信末钤著一方朱红印信,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北殿情报局的关防。字迹也确是情报局局长刘统伟的手笔,极难仿冒。陆元娘才有些相信张芾确实通北,讶然道:「张抚你真的也通北啊?」
陆元娘将张芾迎入衙门,一路穿堂过院,却不领他去正厅,而是径直引向偏厅。张芾也不多问,只是闷头跟著走。到了偏厅门口,陆元娘伸手推开门扇,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芾跨进门槛,擡眼一看,登时愣在了当场。
明亮的煤馏油灯下,只见前刑部尚书、现江西团练大臣陈孚恩端坐于左首,江西学政廉兆纶坐于右首,江西按察使恽光宸缩在廉兆纶下首,南昌知府兼署督粮道史致谔敬陪末座。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看向他这个不速之客。
张芾愣了好一会儿,面上神色变幻不定,先是愕然,继而恍然,最后竟然有几分哭笑不得。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陆元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好哇,好哇。这南昌城里,究竟还有多少人是没通北的?」众人哭笑不得。
作为一省巡抚,张芾身上的包袱重得多,此前迟迟未能下定决心向北殿投诚。
自北殿征赣大军大举南下以来,以往踌躇不定的张芾这才下定决心不再作无谓徒劳的抵抗,直接顺势而为,以南昌城作为投名状倒戈易主。
张芾习惯性地坐到了主位上:「诸位,今夜事急,本抚长话短说,赛尚阿与福诚今日去章江大营调兵入城。」
众人闻言,脸色都不好看。
章江大营的万余陕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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