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边,欣赏哥哥的佳作。
不多时,王令沅主动道:「云依妹妹,晚棠妹妹,你们觉得,这首《泊秦淮》,还用修改吗?」「不用改,又或者说,改不了。」依宝评价道。
棠宝跟著点头。
这时候,王令沅问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两位妹妹,五楼都是自己人,我们关起门来说悄悄话,你们觉得,这诗是何书墨写的吗?」
依宝眉头一皱,道:「我看字迹,确实出自何公子的笔下,沅姐姐是什么意思?」
「你们可曾听过一个人,名叫许谦?」
「沅姐姐的意思,这诗,是何公子抄袭的?」
依宝话音刚落,棠宝便直接反驳道:「哥哥才不会抄袭呢,我相信这是哥哥自己写的。」
王令沅解释说:「不是抄袭,但也不是原作。我觉得,可能是何公子找许谦买的。买卖诗词,一方得利,一方得名,这在历届淮湖诗会上,都相当常见。我觉得,何公子大概率也是属于此列。」依宝皱眉,没说话。她在思考何书墨买卖诗词的动机。她知道何书墨今天做了安排,要闹事的,但问题是,闹事好像不用买诗参与诗会的评选吧?何必多此一举?
棠宝立场坚定:「哥哥不是抄袭,也不是买的,肯定是哥哥自己写的。」
王令沅语气平和,有理有据,问道:「晚棠妹妹,姐姐也不愿如此揣测别人,只是,何公子在我们王家的情报中,连私塾都没上过几天,今日之前,也从未听说他有什么诗作问世。这首《泊秦淮》,就这么猝不及防冒了出来,它但凡平庸一些,我都愿意相信这是何公子的原作。可是,这诗,绝不是寻常人用寻常水平能写出来的。哪怕是我姐姐,当代词魁,都未必有是什么把握。何书墨,他怎能做到?」
依宝虽不出声,但觉得王令沅的评价还算公道。
她们家的百炼道脉,只能将一物,变成另一物,不能由少变多,无中生有。写诗是同样的道理。哪怕是诗坛天才,也总得先写几首烂诗,然后慢慢变强吧?
这时候,棠宝再次力争道:「怎么不可能是哥哥写的?哥哥又不是只写过这一首,之前他与我去向府的时候,还写了一首词送给我,并取词中意象,为我的剑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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