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呢。」
「什么词?晚棠妹妹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是叫《如梦令》。」
棠宝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将哥哥送她的词,一字不落,一个音调不错地还原出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如梦令》言毕,王令沅顿时不淡定了。
从前,这种流传千古的佳作,三五年能出一首就已经很幸运了。可今天是怎么了,一次出现两首?还都与何书墨有关?
是她在做梦吗?
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王家贵女心中,陡然涌现出一个非常大胆的,堪称离谱的猜测。
但这个想法刚刚形成,不等深思,一旁默默站著的芸烟出声提醒道:「小姐,两位贵女大人,奴婢冒味出声,实在失礼。奴婢记得,崔忱公子的意思是送诗过来,让贵女大人们斧正修改,然后……」「糟了,」棠宝面色一变,道:「哥哥是让我们改一下,然后送去诗会评选。」
依宝看向银釉,道:「现在是几时了,还来得及吗?」
银釉默默道:「小姐,现在是酉时四刻左右,按照诗会的流程,此时应该收诗完成,送诗上六楼,交给大儒进行评选了。」
棠宝咬著唇儿道:「现在下楼交诗,已经来不及了。」
王令沅俏脸严肃,此时颇有姐姐的风范,一锤定音道:「下楼来不及,我们还可以上楼。把诗作给我,我亲自上楼,找姐姐通融。」
「好。」
「辛苦沅姐姐。」
本来颇为不合的三位贵女,在面对何书墨的事情上,竟然不需任何铺垫,顷刻间达成了一致。何书墨既是她们争斗的根源,某种程度上,也是她们互相信任,展开合作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