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两县税银,一个来自水壶县,另一个来自海平县。其中,水壶县的县令,正是姓谢。」
酥宝听罢,顿时一惊,「难道是谢家人?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娘。」
何书墨无奈道:「我怎么告诉娘娘?昨日程世伯来我家拜年,我顺便问了嘴他为什么能接下此镖,这才得知水壶、海平两县的具体情况。而且这个谢姓知县,不一定和谢家有什么联系。但我们可以让他和谢家有联系。」
酥宝听到何书墨的打算,心说他这是想瞒天过海啊。
何书墨继续道:「一般朝廷任命地方官员,通常不会让该官员归属原籍担任要职。但楚国乡土氛围浓厚,谁不想靠近家乡,有家族帮衬?所以姐姐知道,有势力的大族子弟是怎么操作的吗?」「谢家人、江左,你的意思是,谢姓的父母官去江左厉氏的地盘当官。厉氏的父母官,去九江谢氏的地盘任职?」
寒酥常在宫内,对朝政和官场操作耳濡目染,很快猜出了谢厉两个南方五姓,彼此互换地方官员的默契行为。
何书墨笑道:「楚帝肯定不愿从五姓出来的官员,继续回五姓家乡任职。但即便如此,五姓士族仍然从中找出了漏洞,通过彼此互换地方官员的默契,间接扩大了自己对地方官府的影响力。所以,水壶县令姓谢,并且受控于谢、厉两家,是个十分合理的事情。只要姐姐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娘娘,娘娘肯定不会怀疑的。」
何书墨继续说:「以我对元淑的了解,她非但不会怀疑此事,而且还会自由发散思维,怀疑谢家、甚至厉家暗中与魏王有联络。如此,我们元淑肯定会加大安抚谢家的力度,这样一来,她至少不会像拒绝王家那样,较为明确地拒绝谢晚松和谢家提出的贵女婚约了。」
寒酥面露犹疑道:「可是,可是谢、厉两家联系魏王,这是不是太假了啊。五姓一直是项氏皇族的眼中钉。」
「不假。反而很合理。长袖善舞,多方押宝,这恰好是五姓最擅长的事情。」
何书墨说罢,弯腰趴在寒酥的耳边,道:「姐姐一会儿回去,你就这样说……」
何书墨见不到淑宝的面,自然而然出宫去了。
而寒酥,则按照何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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