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有些心虚地回到了玉霄宫内。
养心殿中,美若天仙,清冷孤傲的贵妃娘娘,正有意无意地瞧著古籍,默默等她的小丫鬟回来。寒酥一言不发回到贵妃娘娘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干,就在娘娘身边站好。
「他说什么了?」淑宝凤眸瞧著书本,随口一问。
听到小姐的询问,寒酥并没有第一时间和盘托出,而是试图转移话题:「娘娘,奴婢方才路过小花园,瞧见有几棵早春的花已经开了。」
「本宫知道那个人来了。你少包庇他。」淑宝凤眸垂著,擡也不擡。
「是娘娘。」寒酥被小姐点名,终于露出老实了的表情。
「他来做什么?」
「那位大人想见见您。」
「哼。」淑宝轻哼一声,余怒未消。
她那天晚上如此相信某人,和他推心置腹说了心中的忧虑,结果某人可倒好,表面话说的漂漂亮亮,结果低头就做出那种事情……
厉元淑作为这一代的厉家贵女,自然将「清白」二字看得极重。
结果某人恰好利用她一瞬间的脆弱,像个匪徒似的,不经过她的同意,便强行将她的初吻夺去了。清白有失,淑宝本来准备狠狠教训某人。但当天夜里,她睡前发觉女儿红的异常,知道酒中有些「助兴」的药物,某人的荒唐行径大概是因为药力上头,一时冲动,覆水难收。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准备轻易原谅那个登徒子。
那人平常放肆惯了,正好借机敲打一番,让他以后多守点规矩。
「这几日不许在本宫面前提他。」淑宝绝美的容颜平淡如水:「他下次过来,你也不许出去见他。这次本宫没说,暂时算了。」
寒酥估摸著时机差不多了,低声道:「娘娘,那位大人知道您不见他以后,特地托奴婢给您带几句话。「本宫不想听。」
「娘娘,有些话是正事。关于魏王和税银劫案的。」
淑宝黛眉一蹙,她不多犹豫,道:「涉及公事,你便说罢。至于某人另一些腻歪的话,你便不用告诉本宫了。」
「是,娘娘。那奴婢说了,那位大人说,押送税银的是他的世伯,昨天大年初一,大人的世伯来他家中拜年。大人正好问起税银劫案的细节。其中,有个细节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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