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江宁氏心如铁石,一意孤行,全无罢手之意。若真让他坐稳天下,那还得了?
所以,他才不得不出山,担起「打虎」大局,勤王靖难,拨乱反正!
老夫老矣,死有何惧?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君子之心,冰壶秋月。
「申公,信中究竟说了何事?」赵志皋问道。
「汝迈兄自己看吧。」申时行将信交给赵志皋。
赵志皋看了一眼,眉头也是一蹙,「京师之中没有任何消息?那贵孙婿到底得手了,还是没有得手?」
王一鹗道:「按说,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是失手,还是得手,京中必然议论纷纷,为何什么消息都没有?」
陆树声抚须沉思,眯著老眼道:「最可能的结果,是成功了一半,可能是徐渭死了,也可能是戚继光死了,或者是朱君瀚死了。为了不引起恐慌,就下令封口。」
汪道昆也微微点头,「若是失手了,徐渭等人一定会大肆宣扬,没道理保密。多半还是得手了,起码朱党大员之中,或者朱君瀚,肯定有人殒命!」
申时行转头看著许国,「维桢兄以为如何?」
「咳咳!」许国剧烈的咳嗽,咳的抽成一团,满脸潮红。
一边的郭子章立刻拍著他的后背。
许国风箱般喘息几声,这才说道:「这情报是谁送来的?」
申时行道:「是王凯明。字迹是他的,应该没错。他说,消息封锁的太死,就是虎牙也被隐瞒消息。」
「他们是怀疑虎牙出了内奸。」许国喘息道,「他们连虎牙都不再信任,说明一定出了大事。可能是朱君瀚死了,徐渭殒命的可能不大。若死的是徐渭,那么这一切又是谁安排的?戚继光?他是个武将,可能不大。」
申时行点头,「和我所想差不多。多半死的是朱君瀚,但徐渭多半活著。朱君瀚是朱寅唯一的儿子,他一旦殒命,那么朱党就失去了效忠的人。」
王樵忽然说道:「有没有可能计划失手了,朱君瀚、徐渭、戚继光等人都活的好好的,这只是个障眼法?」
申时行叹息一声,「当然有这种可能。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次。十几万大军,总不能就此散去吧?」
「当然不能散!」赵志皋道,「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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