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到头来反而因为皇帝忌惮,难以自保。明明为国建功,却要因此担心身家性命。”
“以先生所见,该如何善后呢?”
徐渭也叹息一声,抚须说道:“难呐,横竖难以两全。主公要拿回长房帝位,必然需要功绩名望。否则四房一脉近两百年大位,根基牢固,天下能有几人拥戴主公?可见功绩名望越大越好。”
“可功绩名望越大,皇帝又越忌惮,总会找个由头对主公下手。真是进退维谷啊。主公以身入局,其实已经没有选择了。”
“主公,莫须有三字,字字如血啊。自古以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喝了一口茶,“老朽以为,善后只有八个字:保住爵位,自贬离京!”
“保住爵位,自贬离京?”朱寅眉头一皱,“只能如此么?”
一旦离开机要位置,他在朝中就没有权势了,之前很容易办的事情,就很难干了。
徐渭露出苦笑,“在下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主公舍不得官位,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谁也不甘心离开中枢清要。”
“可眼下朝局,颇似正德朝刘谨当国。皇上故意重用放纵宦官,张鲸专权,厂卫嚣张,缇骑四出,大兴冤狱,动辄锻炼成狱,三字定罪,听说不少人已经瘐死狱中,内外无不惊悚,朝野人心惶惶。天下再无草满囹圄之地了。”
“眼下即便内阁大臣、三公九卿也无可奈何。如今这京师,真就是龙潭虎穴。主公留在京中,恐有缧绁之忧啊。皇帝随便找个罪名拿入诏狱,三木之下屈打成招,一道诏书下来赐死,主公难道还能不奉召么?”
“主公还不如离开京师这潭浑水,授意党羽弹劾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罪名,然后引咎辞职。贬谪甚至罢官都是免不了的,但只要保住爵位,不削官籍,哪怕一撸到底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白了,就是在皇上和政敌动手之前,主公先对自己动手。”
“主公需要更多的功绩名望,朝鲜之战打的越好,这功绩名望就越大。到时再自贬离京,反而还会获得朝野一片同情。虽然丢了官位,急流勇退,却赚取了更多的声望,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徐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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