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有再说下去,让朱寅想一想。
朱寅手中的虎牙化石在案上一敲,神色阴沉的说道:“这叫什么事。立了大功反而要自污自贬。可我寻思先生这番话,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就这么干?”
徐渭点头,“退一步海阔天空。主公能屈能伸,忍辱负重,真可谓大丈夫。所谓公道自在人心,总有一日,天下人会知道,是皇帝刻薄寡恩对不起主公,不是主公对不起皇帝。”
“不过,主公也不必回京之后立刻自贬离京,显得太过刻意。皇帝也不会在主公凯旋回京后就立即对主公动手,总要待到光复朝鲜的大功淡了,再寻找罪名发难才能说得过去,估计最少也要等个一年半载。”
“这一年半载,皇帝为了不落个有功不赏的口实,还会对主公加官进爵,很可能会晋公爵,升九卿。也就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主公就等上三五个月,当几个月九卿之后,再以九卿之名望,引咎辞职,离京避祸…”
朱寅从善如流的说道:“善哉!先生之言良药苦口,我深以为然,那就照先生的意思办。”
徐渭笑道:“主公有夺回帝位的上、中、下三策,如今任何一策时机都不成熟,再忍他几年又何妨?不过在我看来,光是夺回帝位还不够。有的事情如果不去做,终究还是一场空,就算当上皇帝,也是亡国之君。”
朱寅亲手给徐渭斟了一杯茶,“先生所指何事?”
“国运!”徐渭伸出两根指头,“若是无法挽回大明国运,就算主公夺回长房帝位,也可能是亡国之君。到时,大明两百多年国祚,开头是长房丢掉皇位,结尾又是长房丢掉社稷。那么后世史书的名声,将会比四房更臭。主公不可不慎,不可不察。”
“老朽有一句肺腑之言,主公请勿怪罪。若主公不能挽回大明国运,干脆不要夺回帝位,免得后世留下骂名,替人背黑锅。”
朱寅明白了,不禁对徐渭更加高看一眼。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先生如何看国运二字?请试解之。”
徐渭的笑容有点诡谲,“主公,属下之前想了很久,究竟何为国运。如今,终于想明白了。”
“哦?”朱寅顿时来了兴趣,“先生必有高见,我且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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