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稚虎,你是我们看着在朝堂成长起来的,你也是大明之臣,是天子门生啊。自王莽以来,安有文臣篡位!”
“难道你从小读的圣贤书,那些震耳发聩之言,都只是入眼不入心么?身为名教弟子,圣人门徒,焉能如此蔑视纲常,践踏礼教啊!欲置大节大义于何地呀!”
许国咳的满脸潮红,指着朱寅,“稚子!你就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当年老夫帮你,却是错了!”
“今日这般椎心泣血,苦口婆心,你为何无动于衷,一意孤行!”
“成祖虽非顺位继承,可四房一脉在位二百年,传承十代、有帝十二位!早已奠定正统大义!否则,焉能享国至久!”
朱寅示意童子给许国拍背,不疾不徐的说道:“颖阳公莫要气坏了贵体,晚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颖阳公说的道理,晚生不敢苟同。就说幽云十六州,从契丹到蒙元,沦为胡人之手四百余年,比二百年更久。不能说因为被胡人占了几百年,就成了胡人之地,不再是汉家故土吧?这是何道理呢?”
“还有传国玉玺,据说沦入胡人之手六百多年了,若是传国玉玺重见天日,难道因为它在胡人手上太久,就不是华夏之宝了?”
“晚生不说这么大,就说民间一农夫,其明媒正娶的发妻,被强梁抢走霸占,还生儿育女。那能不能说,因为其妻被霸占多年还生了孩子,就不是农夫之妻了?”
“若是如此认定,岂不是鼓励人心向恶?不管是巧取还是豪夺,谁抢到就是谁的,公道天理何在?这个时候,为何就没有礼法名教了?”
朱寅说到这里,语气逐渐清越:“还有近世的某些豪族大户,霸占百姓祖产,田连阡陌,鸦飞不过。可是他们占久了,就真以为那些田地属于他们。殊不知,公道自在人心,被他们霸占的田土,始终属于那些流离失所、沦为佃户流民的苦主!”
“诸公以为然否?”
这就是借机敲打了。
你们不是拿礼教纲常来压我么?好,你们这些豪族,兼并土地、霸占民田怎么说!
八老听到朱寅的话,全部哑口无言。
他们很清楚,朱寅绝对不可能再被说服了。
此人迟早会篡位。所以他答应永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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