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晚明社会的贫富分化开始极端化,必须要动大手术了。
当年在青桥里声势显赫的大乡绅,张家和刘家人,都恭敬侯在道边,看到朱寅的仪仗队,也诚惶诚恐的行礼参见。
要说他们当初还想报复朱家,如今早就想都不敢想了。
朱寅也懒得再和张家、刘家计较,更没有打算召见他们,只是视若无睹的忽略而过。
直到回到熟悉的老宅,朱寅才如倦鸟归林一般,心中的喜悦难以言喻。
早就该回来了啊。
朱寅进入当年的大院,看到葡萄架上的累累果实,看到不远处的朱雀楼,不禁露出秋阳般的笑容。
就是小黑,也箭一般窜出,回到了自己曾经待过的狗窝。
“恭迎老爷回家!”留守老宅的几十个仆人,见到朱寅回来都是激动不已的下跪迎接。
他们已经八年没有见到主人,虽然主人已经长大,可他们看到朱寅,脑中仍然浮现出当年那个聪明而又神气的神童。
眼下整个青桥里,没有比他们更加自豪的人了。因为他们的主人,当了摄政太傅,还是皇帝的老师!
新皇帝在南京坐了龙庭,主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朱寅见到他们也很亲切,“起来吧。免礼!”
众人站起来,又对宁家姐妹行礼。
朱寅走到葡萄藤下,摘了一颗葡萄,皮都不剥的塞进嘴里,笑道:“还是当年的味道,酸甜之中,带着秋阳的暖意。”
朱卫明、赵靖忠也猴子一般攀爬葡萄藤,要去摘葡萄。
两人同时看中一串葡萄,立刻争夺起来。
赵靖忠年纪小一点,没有争过朱卫明,气急之下顿时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阿爹!”
朱寅见了不禁哑然失笑。清太宗就因为一串葡萄破防了?有趣。
可朱卫明年纪虽小,却也义气。见到赵靖忠哭鼻子,立刻分了几颗。清太宗顿时破涕为笑,鼻子直冒泡。
“德性!”宁清尘很是看不过,“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还动不动就嚎。”
她摘了几大串葡萄,对朱寅说道:“小老虎,我去赵姨家了,请她和她家人一起来过节?”
朱寅笑道:“你可真孝顺,一回老家就去看奶娘,当年不枉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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