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一场。”
“叫他们一家来过年吧,也不算外人。”
的确不是外人。顾起元是宣社骨干,他娘子赵婵儿是宁清尘的奶娘,还是糖厂学堂的女先生。顾起元的妹妹顾红袖,又是采薇的左膀右臂,宁寅商社的大秘书。
宁清尘又叫了两个仆从,带了月饼礼盒和其他礼物,径直去了顾家。
宁采薇则是张罗着中秋节。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千盼万盼,奴家总算盼到你们。门前的喜鹊天天叫,不想今天就回来了!”
话刚落音,宁清尘就陪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进入院子。这少妇一双三寸金莲摇曳生姿,一身书卷气难以掩饰,却又偏偏带着一股野野的活泼劲儿。
却不是赵婵儿是谁?
她身后跟着小姑子顾红袖,再后面是挑着酒担子的家仆。
“嫂子一点都没变啊。”宁采薇笑吟吟的迎上前,拉住她的手,“让红袖请,怕你们不来,清尘又去请。你来了,这个中秋才算齐活了。”
赵婵儿笑道:“你太看的起我!我哪里会不来?不请也会自己上门,这是想你们啦!”
抬手一指身后的酒担子,“这是我自己酿的米酒,自家才喝,带给你们尝尝。”
说完一双漆黑的眼睛笑盈盈的看着朱寅,“哎呦,寅哥儿都长这么大了,当摄政太傅了,天仙一般的人物,奴家要不要拜一拜?”
“哈哈!”朱寅也笑了,“嫂子说笑了,我就是当再大的官儿,你也不用拜,不然不是难为我么?我只是长个,人却没有变。”
赵婵儿笑道:“果然!奴家说什么来着?有的人考上秀才就会变,可是寅哥儿最是念旧重情,就算当了首辅,那也还是寅哥儿,再也不会变的。只听过铁变铁锈,铜变铜绿,几曾听过金子会变的?”
“这些年,多亏你和采薇帮衬。奴家也不谢了。”
赵婵儿说的是心里话,她是真心感激朱寅一家,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朱寅问道:“太初兄呢?他怎么没来?”
赵婵儿道:“你不是当年给他说过什么甲骨文吗?他就上心了,他这些年很是留意。他这个人呐,最爱金石了。他之前结识一个洛阳古董商人,听那商人说起过龙骨,推断可能是你说过的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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