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永兴郡王朱谊藻。」
「原来是这一位。」田筹策恍然失笑,「此人在秦王府覆灭之后,就企图继承秦王爵位,在宗室中是个爱钻营的人。」
「他想屁吃。」李铉城手中的茶刀一挥,神色鄙夷,「漫说郑国望不会立宗室为帝,即便她想这么于,也不会选择永兴郡王。怎么也会选个年纪小、好控制的人吧。永兴郡王只差把念头写在脸上了,选谁也不会选他。」
「更可笑的是,朱谊藻自以为在陕西宗室中有德望,不但他自己心生非分之想,还有不少人押他的注。这些人误判了郑国望,推测郑国望会立宗室为帝,还觉得朱谊藻最有希望,真是痴人说梦。」
田筹策忍不住笑了,「居然还有此事?那的确可笑至极。照你这么说,我根本不用担心了?」
李铉城点头:「我认为你不必担心,郑国望其实比梁永这种贪官更好打交道,你继续做你的生意便是,只当陕西没有变天。」
田筹策想了想,「我需不需要准备一份厚礼,去求见她一次?毕竟西北这么大生意,关系重大,万不可得罪她——」
「不必!」李铉城摇头,「田兄是个生意人,这些年和那些贪得无厌的饕餮官吏打交道,习惯了拿钱上供。你如此谨慎属实正常。可是你这一套,对郑国望而言,压根无用。」
「你送她厚礼,不但不能博取她的好感,反而会引起她的反感,适得其反。
,田筹策拱手道:「请李兄赐教。」
他精通商道,可是论起对郑国望的了解,就远不如李铉城这个间谍头子了。
李铉城回礼:「赐教可不敢当。可小弟以为,最好将商社的粮食,送一万石去蓝田大营做军粮,以犒军为名。这种做法对郑国望而言,比什么厚礼都重要!」
「好!」田筹策眼睛一亮,「李兄妙计啊。富果!」
「在!」一个青衣男子立刻进来,「大朝奉,有何指示?」
田筹策问道:「我们在西安的粮铺,还有多少粮食?」
「回大朝奉话。」富果胸有成竹的说道,「截止昨日报帐,陕北粟米三万二千石,关中面粉两万石,汉中稻米九千石——」
田筹策沉吟道:「蓝田大营的忠营军,都是北人,肯定不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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