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米,就送面粉一万石吧。富果,你立刻调用商社在西安的所有马车,运一万石面粉去蓝田大营。就说秦商田筹策,犒劳大军聊备心意。」
「是!」富果领命,「敢问大朝奉,这笔帐的名目怎么记?」
「就记为——关节费吧。」田筹策挥挥手,「速速去办,尽快将粮食送到蓝田大营!」
等到富果离开,田筹策给李铉城斟了一杯茶,「送出这一万石粮食,我就踏实了。你知道我最怕什么?我最怕的是,郑国望征我们的矿工做军,或者没收我们的煤矿。毕竟陕西的煤矿,八成都在我们手里。」
李铉城道:「这也难怪你担心。夫人这些年在陕西的商业布局,主要就是矿业和林业,压了五百多万银子的本钱啊。这么大的干系,我要是你,夜里都睡不著觉。」
田筹策正色道:「提到林木之业,我一直不解。为何夫人花了这么银子,只让我买山林,关中的老林子几乎都在我们手里,三百六十万多亩啊,花了两百二十万两银子。」
「可是夫人既不许烧炭,又不许砍伐,也不许打猎。花了这么多银子,可这三百多万亩老林子没有产出一两银子的收益,反倒每年还要花一万两银子雇人当护林员看顾。夫人每做一件生意都是大赚,唯独这林木生意,只亏不赚。」
他神色疑惑,「之前,我还以为夫人是为了煤炭卖出高价,这才事先买下这么多老林子,又不许烧炭、砍伐。如此一来,关中百姓没有木炭木柴,就只能买我们的煤了。」
「可是夫人又压低煤价,让关中百姓都能烧的起,比用木柴还要划算一些。
这哪里是卖高价煤的意思?」
「我思来想去,都想不出这林木生意的生财之道。关中木料生意本来是大宗,每年都要外输河南、山西、直隶,很是赚钱。可是这几年,我们的林子不砍伐,关中的木料生意一落千丈,居然需要从川蜀、湖广外购木料了。」
李铉城笑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这商人的念头根深蒂固。你只想做生意赚钱。却不知对夫人而言,赚钱不是真正的目的。夫人赚的不仅仅是银子,甚至银子都不是最重要的。你真以为夫人是个商人?」
「这西安知府王士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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