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著吃挂落!听到士民对宗室的谩骂,但凡他们良知未泯,还能心安理得吗!」
「难道大明江山真就是铁打铜铸,怎么败坏都不亡国?自古无不亡之国!一旦真有那一天,即便只想粗茶淡饭、男耕女织,岂可得乎!」
在场很多人,听到朱寅这番声色俱厉的话,都是心中发毛。
之前他们也知道有些不妥,可也都没当回事儿。此时都感到事情远比他们想像的严重。
难道真的到了不变不行的地步?
朱寅咬著牙齿,「诸位长辈、兄弟、晚辈,大伙儿自己说说,社稷是咱朱家的,祖宗的基业得之不易,大家都有份子,都是太祖爷的子孙,咱们真的能这么糟践自己的江山吗?」
「百姓骂我们宗室是国家蠹虫,祸国殃民,骂的对不对?」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朱寅舒了口气,这才慢条斯理的喝茶。
宗改的调子,今日必须定下来,他们同意当然更好,自己也会给这些族人体面。要是他们不同意,那就别怪自己不顾同宗血脉了,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摄政王说的好!本府不怕拿自己说事!」蜀王神色凛然的说道,「就是成都府,光是我蜀藩的庄田就占了六成,军田占了一成,官田一成,民田只有两成!」
「换在百姓和国家的立场看,这怎么得了?!难道是好事吗?!看起来是我蜀藩的好事,占了成都府的六成庄田嘛。可这真是好事吗?」
蜀王的手重重一挥,「所谓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一旦四川活不下去的无地流民造反,蜀王府就会化为灰烬!多少庄园、多少金银都是反贼的!」
「王兄说的对!蜀王叔说的对!」信仰道士的益王附议道,「大家别忘了秦王府!当年天下诸藩,秦藩为首,大明之宗伯也,天子都一直礼敬有加,号称第一亲王。可是如今呢?秦藩犯了众怒,被暴乱的回民灭族!殷鉴不远,我等岂能执迷不悟,重蹈覆辙!」
荆王也很懂事的问道:「王叔之言,真是警世神钟,发人深省!王叔如此苦口婆心,宗亲们若是还浑浑噩噩,心存侥幸,那真就是丧心病狂了。」
此言一出,楚王朱华奎的脸上,更是难看几分。
却听荆王继续附和摄政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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