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江山再大,也是咱朱家的社稷,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自己都不心疼,那些科举相公和军民百姓,难道会心疼?这么下去,必然难以持久。」
「就算不为祖宗江山著想,也总该为子孙后代想想吧?难不成真搞到王叔所言的地步,落到和司马家一样的下场吗?」
「看来这宗改,是势在必行了。自古无不变之法,既然如此,有何改不得?」
蜀王、益王、荆王这么一说,在场几十位亲王和郡王,都是面面相觑的交换著眼风。
他们很清楚,今日根本不能反对!
有了三人帮腔,朱寅就完全掌控了节奏,说道:「咱们身为大明宗藩,自然要为大明计、为华夏计、为汉家大业计!私心当然有,可公心更是不可或缺!」
「对宗室贵胄而言,国家之利就是自家之利,休戚相关,不可分离。是以我们的公心,就是最大的私心!」
「我知道,有些人想变,可有些人不想变。可是这些人也不想想,便是有泼天盖地的富贵、贼搬不动的金银、鸦飞不过的田地,可一旦没了自由,又有何用?」
他神色玩味的一笑,靠著椅子后背翘足而坐,「国初就开始削藩,兵权和护军固然没了,可后来对宗室的限制越来越严格,最后等于圈禁,不许擅自出城!
哪怕出城扫墓,也要上奏朝廷,请天子恩准!」
「就连秀才,你们都不能随便交往,更不可和地方官交往。」
「这是宗室想要的么?这与囚徒何异?再多的金银、庄园、美人,又有什么意义?你们连打猎、踏青、游山玩水都不可得!」
「就说这次,若还是在万历朝,你们能离开城池一步?你们有机会能来南京,祭拜孝陵,感受江南金粉、秦淮风月?你们怕是第一次长见识!」
「更别说你们能像蜀王叔那样,担任钦差大臣,在四川普查人口,清查隐户,为官出仕了,你们想都不敢想!」
朱寅真就是踩了众人的痛脚,揭开了他们的伤疤,说中了他们的伤心事!大多数宗王都是神色悲愤,痛心疾首,甚至有人抹眼泪了。
楚王朱华奎等少数人,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色。朱寅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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