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面前。
这样一来,总为别人收户与献花的一鹰一人,在自己死后,也有人为他们收户与献花了。
然后,白舟又试著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学著记忆画面里的模样,尝试吹响口哨。
「————噗!噗!」
糟糕,完全无法吹响口哨,只是口水在半空飞溅,像是哑炮噗噗闷响。
在这方面白舟简直一窍不通,街头混混们无师自通的技能,对晚城的三好学生白舟来讲反而过分陌生。
好在,白舟学习天赋总是过人,记忆里面守墓人吹哨的动作细节,在他脑海里被放大拆解,简单的几次尝试以后—
「嘿!」白舟高喝一声,站在林立的鲜花与墓碑之间,呼唤的声音穿过风雪飘摇的圣洁雪顶。
然后,他站在雪山之巅,对著远处的长空用力吹响口哨:「嘿!吁—
「」
哨声吹响,拖著许多年前总在这片雪顶响起的尾音,正是守墓人吹了一辈子的调子。
其实还有些不太准确,但是足够响亮,响彻雪顶长空,像是那个守墓的青年回归此处。
事实上,这哨声不准确的地方就在于,它既像那只鹰一直苦苦等待的、唤它归来臂膀的口哨,也与放鹰飞向长空时的哨声有几分相似。
是给鹰一个苦等的回答,也是此间主人期待的那样放鹰自由。
「唳!!!」
恍惚间,白舟听见一声鹰的啼鸣,从远空模糊传来。
大概是风雪扬起,亦或是夕阳下的黑雾变形,隐约间汇聚成鹰的轮廓,从远山的山巅冲天而起,像是应和白舟吹响的口哨。
和遗言一样,只有白舟能够看见的盛景,遥遥倒映在白舟的眼底。
那鹰的光影掠过长空,在夕阳映照下的天空中盘旋一圈,翅膀张开时不再是往昔遮天的尸骸阴影,只有一道轻捷的弧线,在半空留下一片片虚幻的光点。
它掠过白舟的头顶,掠过林立的墓碑,掠过茅草屋的原址,也掠过这片雪山,然后哗啦一声—
振翅远去。
在洁白的夕阳之下,在升起血月的照耀之中,鹰的剪影在霞光中越来越小,轮廓在天边越来越淡,最终渐渐消失在了天边。
人与鹰的身体,埋葬同一墓葬之间互相依偎,而鹰的灵魂它的灵魂飞向远方,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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