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车手」的定位,维斯塔潘当然也不可能甘心止步于区区P2而已。
于是在第14圈,维斯塔潘毅然决定比原计划提早至少6圈进站,准备先一步抢用第二个红胎stint。
不说指望能直接undercut掉前方束龙那已经快十秒的领先,只要也要最大限度地缩进这段距离,好歹给他一个比赛最后阶段上去拼轮对轮的机会。
当然让维斯塔潘下定进站决心最关键的一点,则是他在完成对勒克莱尔的超越后,自己观察到前方束龙对他的领先似乎稳定在了10秒左右。
或许可以将之解读为少了勒克莱尔的阻挡,恢复正常推进节奏的维斯塔潘让束龙无法继续扩大自己的优势。
但对维斯塔潘来说,正是因为他对束龙的能力有著相当清醒的认知,才更会将这一信号解读出另一种含义,那就是前面的束龙已经开始进入到巡航保胎的状态了。
正是因为曾经亲自经历过,维斯塔潘才更清楚一个WDC能让一名车手的心态发生怎样的蜕变。
曾经的束龙跟他很像,即便取得优势也会闷著头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就是要用绝对的速度让所有对手都为之折服。
就连那个似乎最与世无争的Kimi老莱头,年轻时也是即便领跑也憋著一口气把赛车给压榨爆缸的倔驴。
WDC相当于迈过了那个需要不断证明自己的台阶,从那之后比起怎么让世界看到他们的速度,心态上逐渐就会愈发向著思考「什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转变。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理智和冷静意味著极低的犯错概率,这样的束龙让维斯塔潘根本看不到获胜的希望,继续按部就班的策略也就是原地等死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次提前的进站,直接让束龙脱离到了三十秒开外,完全失去了整场比赛转播的全部镜头。
其实从第5圈起束龙基本就没什么镜头了,一开始拍勒克莱尔与维斯塔潘的缠斗时他偶尔还能上镜客串一下,现在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就连摄影师都懒得去找。
束龙就这么一直将第一套红胎坚持到了第21圈,这才在车队的指令下选择完成了第一次进站。
进站换得是白胎,因为目前场上根本就没有能对他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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