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转播著的无疑正是比赛一开始起步的情况。
束龙也是第一次将队友丢位置的整个前因后果看明白了,却又不禁为之感到一阵咋舌,又恰好被同样上完厕所回来的维斯塔潘给逮了个现行。
「糟糕得像屎一样!」
「是啊是啊都跟你说晚上少熬一点夜,不掉头发算你基因好,但再这样瞎搞以后你的反应恐怕会越来越迟缓。」
维斯塔潘似乎都被震惊到了,愣愣看著自家的队友讷讷一阵说不出话来。
有时候开口自贬可不是为了寻求批评,单纯只是维斯塔潘想要抒发一下对自己不满意的情绪,没想到束龙居然还真就接著他的话继续往下说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哦抱歉!」
现在道歉还有个什么用啊,啊?!
「不过你当时的这个应对还挺鸡贼,如果能同时盯好汉密尔顿和赛恩斯堪称一次完美的发挥,是巧合吗还是你就是这么计划的?」
「算是计划吧?不过当时没有来得及想那么仔细,更多还是一种直觉上的灵光一现,我就感觉该这么做。」
「这就是天赋啊我的朋友。」
或者束龙更喜欢将之称为「野性的直觉」,却又不同于完全的野蛮,这更像是一种在大量经验堆砌下潜意识做出的最理智的判断。
这让维斯塔潘往往能比其他车手敏锐地嗅到获胜的契机,唯一的副作用可能就是会让维斯塔潘某些时候的超车选择显得有些粗暴。
听闻束龙不带半点客套的夸赞,或者说至少在维斯塔潘的理解里算是夸赞,这头在比赛中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荷兰雄狮也难免在神情中带上了几分难为情的得意。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转而化作了某种故作镇定的紧张,因为束龙忽然指了指屏幕上的一点。
这会儿还是起跑的回放,只不过换了个航拍的视角,而束龙指的那个位置不是维斯塔潘的杆位停车格又是哪呢?
他好像停偏压线了那么一丢丢。
前面两站已经接连出现车手因为停车偏移导致被罚时的情况,阿隆索和奥康这对前队友冤家轮流做了一次受害者。
这还真不能怪阿隆索和奥康人菜,实际上束龙自己现在每一站最让他的紧张的环节就是跑完暖胎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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