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通余地,再晚一点不论是对红胎还是黄胎就都有点负荷过度了。
结果就在他进站后的下一圈,一直在最前方毫无压力领跑的勒克莱尔,突然在TR里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No!Nonono!到底发生了什么?”
法拉利给予的回应只有沉默,因为他们也不清楚勒克莱尔那边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只从遥测数据上看勒克莱尔那台车突然间便丢失了相当多的动力。
当雷尼把这个消息传递过来时,束龙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懵。
怎么自己今天好像每一次进站都能让前面的赛车多少弄出点事故来,那看样子待会儿是不得不再进一次了,说不定一换胎队友那边也自动歇逼了是怎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对束龙的想法心生感应,很快雷尼便又传来了第二个让束龙更懵的消息,维斯塔潘第31圈的时候也进了,换的还是一套红胎.
这什么情况?
赛场上关键性的情报束龙肯定不会记错,维斯塔潘在第13圈换的黄胎,到这会儿也不过才跑了15圈,是先前的长时间跟车让胎耗超出预期了吗?
束龙只能猜到这个可能,并且心底还隐隐升起了一些不妙的预感。
说实话他还更宁愿队友选择不进,就是保胎硬跑二停。
这样的话他还可以指望在两人策略的差异中寻觅到更多可能,可一旦维斯塔潘想要采取更激进的三停策略,那么第二套红几乎没有多少建树的束龙反而会陷入到相当大的劣势当中。
这并不是说他开局的策略选择就有问题。
而是这场比赛束龙本就落后了队友8个位置发车,有些劣势从比赛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无从规避。
如果不是束龙给自己划定的目标有点高,事实上他这个连续两套红胎的变奏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成功了,面对同为火星车的队友即便想要奢求更多,轮胎本身的化学和物理性质它也不允许啊
都怪勒老四!
要不是他的退赛让场面变成了对冠军的争夺,说不定维斯塔潘也不会凭空多出孤注一掷要和束龙硬刚三停的勇气。
幸运的是维斯塔潘换胎后的窗口都说不上特别干净。
束龙出站从P1掉到了P3,没过多一会儿便过掉不知为何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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