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圈就被维斯塔潘凭借著碾压级的轮胎抓地力优势在1号弯外线强吃。
比赛的导播还十分幽默地给到了这一幕的回放,被超越的勒克莱尔显得格外无助,努力扭动著赛车试图再提升一点胎温的样子就连作为背景板都太过于萧瑟了一些。
」F.ck!」
这一幕不仅仅是铁佛寺们在骂,解说们含蓄地表达了自己对法拉利策略的不解,束龙闭著麦在头盔里骂得更是格外难听。
别看他平时与车队和比赛工程师之间的交流非常简洁高效,实际上只是有些话痨不太方便通过TR展示给观众们而已。
就像他日常在社交媒体以及聊天软体中的活跃程度一样,平时那个头像冷冰冰的像个死人,但只要有谁能打开他的话匣子,分分钟几大段小作文能直接给人烦死。
独自坐在驾驶舱里的时候当然没有人来打破交际冰点,但车感与赛车动态的交融这个过程本身就已经足以让他充分释放自己的天性了。
「给你龟儿一jio重嘞刹!」
「啥子方向盘钼麻重得批爆!」
「哈批路肩要抖死你劳资?!莫看到在换挡啊?手指头都要著逮脱喽!」
心理活动丰富到过分,只不过全说给自己的赛车听了而已,留给外界甚至是自己车队的依旧是冷静又果决的形象,大抵只有甘梦宁清楚自己男朋友平时在闭麦的情况下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不仅仅是开模拟器,只要一玩游戏他这嘴就根本停不下来,只要管子里还能喝到水他能这么一整场。
别说人家英语老师用词怎么样,束龙的爷爷和老爸作为正儿八经的川渝老爷们儿,除了耙耳朵这么个遗传下来共性,平时说话一激动照样把脏话当逗号使,花样和种类比老外只知道个「fck」丰富到不知哪去了。
束龙从小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中长大,想要不继承相同的优良传统其实也不太容易。
然而他现在所有内心活动的儒雅随和,统统都一股脑地给到了法拉利车队,从上到下把人家全部问候了一遍,顺便还悄悄对著路边回放的大屏幕比划了一个中指。
凭借干净空气的领跑和于地调教的速度优势,束龙其实直到现在还没有进站,全新的起跑红胎被他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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