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正能扛得起刀剑风霜的继承人。」
朱棣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就先看看这把刀————能砍出多大一片天吧。」
此言一出,朱棣的眼神逐渐迷离,而道衍则沉默的站在他身旁,捻动念珠,颇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直到朱棣冷不防地开口:「大师,你有没有觉得,这奉天靖难」四个字,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道衍闻言,瞬间愣住,捻动念珠的手也停了下来,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大宁,宁王府。
与北平燕王府的深沉谨慎不同,大宁的宁王府内,气氛要外放得多。
宁王朱权年轻,不过十五出头,正是血气方刚、锐意进取之时。
他继承了其父的勇武和开拓精神。
虽然才刚刚就藩不久,却已经将大宁经营得如铁桶一般。
麾下朵颜三卫,更是骁勇善战的精锐骑兵。
此刻,宁王府的正厅内灯火通明,炭火熊熊,甚至带著些草原部落的豪迈气息。
朱权没有像朱棣那样对著舆图沉思,他直接召集了几名心腹将领和幕僚,将张飙那封同样内容的密信传阅。
「都看看!这个张飙,有点意思!」
朱权的声音洪亮,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他本人身材魁梧,面容俊朗,因常年在边关巡防练兵,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顾盼之间,自有鹰视狼顾之姿。
几名将领幕僚看完信,面色各异。
一名满脸虬髯、名叫阿札失里的蒙古裔将领,瓮声瓮气道:「王爷,这个张飙,骂皇帝,抓楚王,现在又跑到山东去,还说什么奉天靖难」?我看他就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咱们理他作甚?」
另一名汉人幕僚,姓陈,名勖,比较谨慎,捋须道:「阿札失里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张飙此人,行事乖张,已成朝廷钦犯。与之联络,风险太大。且其信中之意,颇有威胁勒索之嫌,不可不防。」
但还有一名年轻些的将领,眼中却闪著兴奋的光:「王爷!未将以为,这张飙虽狂,却真有本事!楚王在湖广何等势大,说倒就倒了!他现在去山东,齐王和周藩那边恐怕要头疼!」
「他信里说,可以视情况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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