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燧亲笔,言已奉燕王命率三千骑南下赵州巡视防务」,距洛阳不过三百里。」
「信中称「若洛阳有警,当星夜来援」。」
「朱高燧————」
朱允熥接过信细看:「他带了三千骑?燕王这是做姿态,还是真有援手之意?」
「末将以为,是观望。」
平安直言道:「三千骑,解不了洛阳之围,但足以在关键时刻搅局。燕王这是告诉殿下,也告诉秦晋二府,燕藩的眼睛,看著这里。」
朱允熥沉默片刻:「宁藩呢?」
「宁藩无回信,但探子报,宁王近日频繁调动朵颜三卫,似有北向宣府之意。恐怕————顾不上我们了。」
「都不傻啊。」
朱允熥苦笑:「都知道这是浑水,都不愿第一个蹚进来。也罢」
他转身,面对众将,声音陡然提高:「传令全城!秦晋二府以「靖乱」为名,行叛逆之实,欲挟本王以要朝廷!」
「洛阳将士百姓听著:陛下已得急报,援军不日即至!我等只需坚守旬月,待王师一到,叛逆必溃!」
「凡守城有功者,本王必奏明朝廷,重赏不吝!凡通敌叛变者,诛九族!」
「本王与洛阳共存亡!」
城头守军闻言,稍振士气,齐声高呼:「与殿下共存亡!与洛阳共存亡!」
呼声在寒风中传得很远,但朱允熥知道,这远远不够。
当日下午,秦、晋两军果然在洛阳以西五十里处会师。
秦世子朱尚炳与晋世子朱济嬉在中军大帐会面。
帐外旌旗猎猎,四万五千边军精锐扎下连营,声势浩大。
「济嬉兄,别来无恙。」
朱尚炳拱手,脸上挂著温文尔雅的笑。
朱济嬉还礼:「尚炳兄风采更胜往昔。此番会师,不知兄台有何高见?」
二人入帐,屏退左右,只留两名心腹侍卫。
朱尚炳收敛笑容,直入主题:「洛阳已在眼前,周世子那边催得紧。他派心腹周霆已至我军中,言若取洛阳,活捉吴王,北疆联盟便算我秦晋二府一份。」
「周霆?」
朱济嬉皱眉:「便是那个之前被吴王击败,丢了两万兵马的周霆?」
「正是。败军之将,如今倒成了周世子的特使。」
朱尚炳语气讥讽:「不过,他熟悉洛阳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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