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种地了,就是连地里哪根是庄稼苗哪根是野草都分不清。
落后生产,必遭斥责奚落。
陈向松又是有傲气的人,刚到东北那年,真是被剥了层皮,剃了回骨。
吴馥芳口口声声说联系不上陈家一家,那就是屁话。
她不知道陈家下放的地址,写信寄不出,可头些年,吴馥莉接连给她写信求助,盼着她把当年的债还一些救济,可吴馥芳收了那些信看过之后就扔了,一封都没回过。
要说陈河恨不恨,他当然恨,可他经历的人和事早就像是漫山杂草一样多,苦辣酸甜尝了一番又一番,生死都重来了一遭,他心境早看开了。
与其带着满腔仇恨日日抑郁,不如把这些人变成自己脚下的铺路石!
“外面怪冷的,阿河,跟表姨进屋说话,表姨可有许多话和你说。”吴馥芳拉着陈河进了屋。
李梦丽随赶着也要进去,却被身旁的李梦瑶一把拉住,“看咱妈那样,见了陈河比见了亲儿子还亲,十成有九成都是装的!”
李梦丽瞧着李梦瑶打扮的跟个花狐狸似得,不禁无奈叹气道:“老三,你啥时候能让人省点心,你看看你的穿着打扮,真够另类的,喇叭裤,蛤蟆镜,还有你里面穿的这是什么啊?”
李梦丽扯着李梦瑶敞怀棉衣里面故意少扣了几枚扣子的低胸白衬衣道:“好端端的衬衣让你穿的跟要去接生意揽客的行头一样,小姑娘家家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你是恨不得把胸脯子前面长得那两个玩应儿给大家观光!”
李梦瑶气急了,照着李梦丽的胸前怼了一拳,“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是大姐就跟我吆五喝六的,穿衣自由,这叫时髦懂吗,土老帽。”
“行,我不管你,这阵子反击小队可盯得严严实实,你要是再让他们抓过去教育,我可不去接你,你就闹吧,啥时候把妈街道处主任的帽子闹掉了,你就老实了!”
“李老大,你吃妈的喝妈的,转过头你还咒咱妈是吧!”
李梦瑶不依不饶的闹着。
李梦丽恶狠狠的挖了她一眼,而后进了屋。
此时,吴馥芳正坐在客厅沙发拉着陈河攀谈。
李梦丽倒了杯茶递过去,微微发笑道:“表弟,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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