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流清端着一盆水准备伺候拓跋炎烈,却不想看到了这一幕,手上便是一滑,手里面的盆子摔在了地上,她惊愕的看着对面相互牵着手的二人,心里猛然的一空,有些不知所措。
像是忽然反应过什么来,流清的眼里闪烁不明,急切的行了行礼,便道:“爷,夫人,流清这便从新去打盆水过来。”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然而却听到拓跋炎烈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慢。流清,不用了,我和璃落早已经洗漱干净,你勿用再伺候我们。”
这话一出,流清的背便猛然僵住了,应了一声便捡起来那盆子快速的离开了,只是她的眼里面带着丝丝的恨意与不甘心,然而这一切谁也没有见到。
苏璃落看着流清离去之后,也并未多想什么,只是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问道:“炎烈,现在我父皇不借兵,我们又该如何是好?云将军现在居身边外,纵然为我们所用,但是现在皇城我们兴许都靠近不了,若是让拓跋炎雷作了文章,恐怕……”
拓跋炎烈听到苏璃落这么一说,眉头便是一拧,好似在思索着什么,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父皇早就料到拓跋炎雷或许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很早便把禅位的圣旨交给了我。只可惜若是这道圣旨由我来宣布,恐怕会被拓跋炎雷大做文章……到时候……”
他不可能去西陵或者去东临借兵,若是向他们借兵,只可能自己被这两个国家给吃了也不一定……到时候他就成了真正的亡国奴了。
忽然一样东西朝着他们飞射过来,拓跋炎烈心里便是一紧,一把把苏璃落拽过,便见一支飞镖飞射过来插入了木柱之上,而飞镖的尖头处还订上了一张信纸。
拓跋炎烈疑惑的看着苏璃落,轻摇了摇头,便伸出手拔下了那把匕首,拉过苏璃落便入了房间。
只见拓跋炎烈打开了那张信纸,大致的浏览了一遍,便把信纸递给了一脸疑惑的苏璃落。
苏璃落不解的接过了那张信纸,看着那上面的一字一句,当下便是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这信是何人传来的?竟要我们去找皇兄商量此事?纵然皇兄现在帮着父皇把持着朝政,但是他并无用兵大权啊!”
拓跋炎烈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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